【续我手眼通天】 第20章 异能
原着1-16:名字有多长发布日期:2025-10-12
首发:Pixiv和Patreon(至33章已完本。私我)
第20章 异能
我不能再等了。
哪怕蕾那边已经在查线人背景,哪怕还没有拿到刘保全的什么实质证据,我
也知道:芸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已经不是那个在我面前小心翼翼试探
感情的女生了。她已经可以伏着身子,被人从后面干完,连一句责备都不说;已
经可以在厨房里被摸、被命令、被羞辱,却依然笑着说「我去做饭」。
我甚至开始怀疑,下一次视频里的她,会不会换一张床,换一个男人。
老刘说过,「她脸嫩着呢,调教调教再说。」
那是要送人。那是把她当货。
我不能再拖了。
所以我第二天一起来,表面上不动声色,内里却已是抱着一往无前的战斗状
态了。
我一路从操场穿过学生活动区,直接往后勤楼方向去。
那是刘保全临时办公的地方,日常出入最多。
我压低帽檐,步子快得像在追人。越靠近那栋老楼,我身上的气越来越冷,
像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火。
我已经想好了:这一次我不管后果,我要进去找他,不是谈话,是正面碰撞
,是警告,是撕开脸,若他不服狡辩挑衅,我就一拳轰毙他,不管任何后果!
可就在我穿过最后一段草坪、快要接近后勤楼北侧角落时,一个细小的动静
突然从侧面灌木丛传来。我刚侧头,就被一只手猛地拽住了手腕!
我下意识反抓,但对方的动作更快,一下把我扯进了灌木丛后面,重重地压
低了声音:「你疯了?!」
是蕾。
我身体还没反应过来,眼睛已经捕捉到她的脸。她穿着一身黑色卫衣,扎着
马尾,脸上带着极少有的怒意和慌乱。我一把甩开她的手,但没说话。
「你要干嘛?」她瞪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你要进去找他?你现在进去就
是送人头。」
「我不管。」
「你当然不管,你不是第一次失控了。」蕾靠近一步,眼神凌厉,「可你有
没有想过,他是什么人?你知道他手上有什么保护伞吗?」
我看着她,没答,只是咬着后槽牙,手指在微微发颤。
蕾深吸一口气,伸手捏住我的手腕,声音低得像是压着怒火:「听我说,现
在不该是你出手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我冷笑。
「等我给你一个能让他彻底滚蛋、彻底断根的机会。」
「再等下去,芸就要被送给别人了。」我声音发涩,低得像咬着血。
「你知道他要送的人是谁吗?」蕾忽然盯紧我,「你知道」老张「是什么背
景吗?」
我眯起眼:「你查到了?」
她点头:「查到一点,但还不够。你要进去,至少也要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
。」
我没有说话。
我们站在灌木丛后面,只有夜风扫过草叶的声音。
过了一会,我问:「你早就在跟踪我?」
蕾没否认,低声说:「你这种状态,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走动。」
我勾了一下嘴角:「你怕我疯?」
「不是怕你疯,是怕你死。」她顿了一下,「还有,怕你一旦出手,他们就
提前转移线索。」
我静了一会,忽然开口:「你说得对。」
蕾一愣,没料到我这次竟然认得这么快。
但我又接着说了一句:「可我也说得对。我们已经太迟了。」
我们还来不及争论,后勤楼角落忽然拐出两个男人。
他们的脚步不快,却明显带着目标性,像是在找什么人。
其中一个还掏出手机,对着树林方向比了一下。
蕾立刻抓住我的手腕,低声说:「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
我没有犹豫,顺着她的力道从灌木后撤出去,穿过一排修剪过的绿篱,绕过
体育馆后门,直奔学校侧门。
我们没用车,也没打电话。
蕾一路走在前头,步子很快,像是已经演练过逃路线。
我们绕出校园三站路,才在一个夜间还有人的公交站上等了两分钟,上了一
辆通宵运营的公车。
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睡着的大爷和一个戴耳机的女生。
蕾始终不说话,直到我们坐到终点站旁边一个24小时营业的咖啡馆。
点完咖啡,她终于开口:「那栋楼,有学校保卫处进驻了。」
「保卫处?」我问。
她点头,又摇头:「表面是学校保卫处整体搬迁,其实是借壳。最近两天突
然进去了不少外人。」
「什么人?」
「几个我认得,是国安系统的。」
我眼睛眯了一下:「你不是也……」
「是,但他们不是我们组的。」蕾盯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从他们的部署
方式来看……不像是协查,倒像是监控和保护。」
我靠在座椅里,心里像被什么拧了一下:「他们盯的是谁?」
「刘保全。」
「……」我没说话,只是慢慢把杯子扣在桌面上。
蕾把声音压得极低:「而且不止一个方向的力量在看他。我怀疑他是某个更
大的局里的一环。」
「你说,他是钓饵?」我问。
蕾摇头:「不一定。他可能是鱼,也可能是饵。」
「如果他是鱼,那是谁在钓他?」
蕾没说话,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我:「所以你不能动他。你一动他,
后面整张网就乱了。」
我冷笑:「可他现在正调教着我女朋友。」
「所以我才带你来这里。」蕾盯着我,一字一顿,「你再不冷静,下一次的
就不是视频了,而是尸体。」
我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可我也知道:如果我不做点
什么,芸真的就不是「我女朋友」了。她就要变成刘保全口中的「礼物」,送给
什么「老张」,送给谁都好,那都是交易。
蕾沉默了几秒,盯着手里的咖啡没喝。
然后她轻声开口了:「其实……那天我去找刘保全的时候,原本是想试探一
下,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
「结果?」我问。
「结果他没在,但那栋楼里的人却全换了。」
「你说保卫处?」
「不只是保卫处。」蕾慢慢抬起眼睛,「那种感觉……很像一次特殊单位的
进驻,内部防守有逻辑、有层级,还有密谈点位。我看得出来,不是学校系统能
指挥的。」
我没有打断她。
「那天晚上我就觉得不对,于是回局里查了下档案。」她声音压得更低,「
正常渠道查不到。」
我眉头动了一下:「你不是有权限吗?」
「我权限不够。」蕾说得平静,「然后我试图从系统后门绕过去,绕到了一
个封闭数据库。」
她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刘保全……在那个数据库是有留名的。」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
「是的。」蕾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第一次认识我,「和你,是同一类。」
我一瞬间没说话,心里却像被电击了一下:「然后呢?」
「我还想继续往下查,想看清楚他挂在哪个下级代号、谁负责、有无活跃记
录。」蕾压低声音,「结果刚点进去五秒,就被系统踢出,不是报错,是强制切
断权限链。」
「……然后你被盯上了。」
她苦笑了一下:「当天夜里,我回家路上发现有尾巴。」
「你怎么摆脱的?」
「换路线,反跟踪,睡了两天网吧。」
我看着她,忽然意识到,她今天坐在我对面,其实也是在冒着极大的风险。
我沉声问:「所以,他们为什么让你查不到,却不彻底封死你?」
蕾摇头:「不知道。可能还在评估我是不是」误触「;也可能,他们故意留
一条缝隙,看我会不会继续往下查。」
我低声说:「他们想钓你。」
「也可能是在钓你。」她看着我,「因为你才是最早被挂号的那一个。」
我靠在座位上,忽然觉得整家咖啡馆的灯光都变得冰冷。
我捏着杯沿,手指骨节泛白。
脑子里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一句话在回荡:「刘保全……和我是同一类人
。」
异能者。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蕾说的那一切,只觉得脑子像被电锯剖开,所有逻
辑全都打乱了。
难道他……也是异能者?说到底,世界上有我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能有第二
个?有一,就有二,有我,就会有他。
可为什么是刘保全?那个低级、油腻、卑鄙、贪婪、滥情的混账……他配拥
有异能?
我脑子疯狂转着,像在重读过去所有关于刘保全的片段:
他为什么能轻易操控芸?不是一时强暴,而是长期控制。她一开始反抗,后
来退让,最后……甘愿,甚至主动吻他。
他为什么能在权力夹缝中游刃有余?身为后勤科室的一条狗,却能随意进出
私人会所,把大学生送进权贵怀里,还没被摘掉脑袋。
他为什么知道该用哪段视频、该传给谁、该什么时候释放信息?而且永远都
掐头去尾,精准地摧毁、操纵、撕裂。
这不像一个普通人。
这更像是……一个能「读懂人心」的操控者。
我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背脊发凉。
,刘保全的异能,是不是某种「说服力强化」?
他可能无法完全操控你,但他的话说出口时,你会不自觉地产生「不想违抗
」的心理弱化。
或者说,他的「请求」,在你听来永远带着一种潜意识的暗示性。
所以芸才会那样变化,从不情愿,到接受,再到顺从。
小雨也是,她警告芸的时候都说不出「奸情」这两个字,只能说「暧昧」,
因为她潜意识里拒绝相信那是真的。
也许是她看到视频后,也受到了影响。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更不能等了。
因为芸不是堕落了,是被「调音」了,像一把琴,被一只手一点点调整音律
,最后弹奏出「他」想听的旋律。
再不出手,她就不是芸了,是他的「作品」。
我盯着咖啡杯底的残渍发了很久呆。
蕾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像在等我做决定。
我脑子里一遍遍过着刘保全的所有动线:他平时在哪里办公,晚上几点离开
,车停在哪,芸家附近有没有监控死角……还有每一段视频的角度、镜头、他说
过的每一句话。
突然,我想通了一件事。我慢慢抬起头,看着她:「刘保全有个破绽。」
蕾挑眉:「你说。」
「我们进不去那栋楼,他确实藏得很好,也被某些人保护着。可无论他是鱼
是饵,是线人是狗,他有一件事是必须亲自做的。」我一字一顿,咬着后槽牙说
,「,他还是得出来。去操我的女人。」
空气像瞬间凝固了。
蕾没说话,但她的眼神里有种瞬间下沉的重量。
我继续说:「他可以在局里躲得滴水不漏,他可以屏蔽电话、拉断网、封锁
信号,但他还得亲自过去,亲自爬上她的床,亲手把她往下压,那是他唯一不会
委托别人干的事。」
我靠在椅背上,嗓音低得像是咬着血说出来的:「所以我不盯他。我盯着芸
。他总得来。」
我们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马路两边的路灯间隔着闪烁,空气湿冷,城市在半梦半醒之间。
她没看我,我也没看她。
我们并肩走了一段,走到一个路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从现在开始分头
行动。」
我点头:「我去她楼下。」
「我盯那个楼。」
「如果刘保全从那边出来,你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她低声说。
风吹起她发梢的细发,她慢慢抬起眼睛看我,眼神沉静,却带着一丝迟疑。
我明白她想说什么,于是先开口:「我不会乱来。」
「你说过这句话好几次了。」她看着我,「可你每一次都差点死在自己怒气
里。」
我没辩解。
她又说:「你别以为你身手多厉害……你只是比普通人多受过点训练。」
「我知道。」
「如果真动起手来,碰上国安行动组的职业级格斗者,你根本撑不过十秒,
光是体重就碾压你。」
「我不会硬上的。」
她点点头:「我信你。」
「……我信你会克制。」
我想了一下,伸出手,在她肩头轻轻拍了一下:「你也小心点。」
「你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人之一。」我顿了顿,补了一句:「第二聪明。」
她挑眉:「第一是谁?」
我淡淡说:「我。」
她噗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轻,却有点苦。
然后她走近一步,忽然伸手,抓了一下我衣角,像小时候拽住谁不让走似的
:「你一定要回来。」
我轻轻点头。
她松手,转身离开,走进夜色里,像一道被世界收走的剪影。
我站在原地看了她背影很久,然后才掉头,回家。
走到离家还有两站路的时候,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她很快接起来,声音软软的:「喂?」
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一个认真生活的男朋友:「芸,我晚上不
回来了。」
「啊?」她那边有些急,「你又怎么了?」
「明早有考试。」我说,「临时通知的,我得去图书馆背一下那几张资料。
怕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你一晚上都泡图书馆?」
「怕分心。」我说得自然,「然后就在宿舍过夜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好吧。只是你……最近,好像……。」
我闭了闭眼,声音低下去:「别想太多,明天见。」
「……嗯。」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塞进外套内袋。
我在楼下花坛边坐下,身后是一排灌木,遮得我整个人像陷进阴影里。
夜风卷着潮气,城市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音键。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
车驶过的嗡鸣,楼道窗户有微光晃动,隔壁小区的猫叫声在风中显得格外孤独。
我没有动,像一块石头。直到十点三十八分,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一看,是蕾。短信只有五个字:「目标已出发。」
我指尖一紧,刚要放回去,屏幕又亮了,第二条消息进来:「我看到小雨,
上了一辆男人的车。」
我盯着屏幕,没有动。风灌进我敞开的领口,脊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划
过。
小雨……你到底想做什么?
风吹得我脖颈发冷,但我一点都没动。
直到她出现。
居民楼单元门轻轻一响,一个女人走了出来。我差点没认出来是芸。她穿着
一身剪裁精致的职业套装,墨蓝色西装外套紧扣在腰线上,下面是齐膝的包臀裙
,腿上是熟悉的黑色丝袜,高跟鞋每踩一下路面,都会发出干净利落的「哒、哒
」声。
她低着头,从容,却不是散步的节奏。那种干净利落的脚步声,不属于随便
出门透气的女人,而是有目的地赴约。
夜风从她发间穿过,几缕鬓发贴在侧脸上。这一刻,她知性、优雅、克制,
却又性感得像一枚被打磨过的礼物。
我喉头像被什么哽住了。这个点,这个打扮,她要去哪?
我缓缓起身,像影子一样在后面跟了上去。
她走出小区,在巷口拐了个弯。
路边,一辆黑色九座商务车缓缓停下。车灯没开,玻璃贴膜反光。一个穿黑
西装的大汉从副驾跳下,绕到后门,替她拉开了车门。
芸没有犹豫,甚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鞠了个躬,钻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一刻,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车窗。玻璃太黑,几乎看不清
里面的细节,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一些车内的场景,没有刘保全。
我在楼下花坛躲了一个多小时,就是等这一刻,看他是否亲自出面,但他没
有来。
我透过车窗,看见里头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沉默得像等着把猎物拎到
盆里似的。
有一人递给芸一瓶矿泉水,她双手捧着瓶身,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勉强挤出
一丝笑容,却像被压抑的痛苦掩饰在薄冰之下,那笑,仿佛刀刃在我心口来回割
划。
她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无力,可奇怪的是,依稀还能从她略微紧张的姿态中
,察觉到一丝诡异莫名的欣然。
那一刻,我的血液几乎凝固,她不再是被当作货品的囚徒,而像是自愿赴宴
的客人。
我眼前顿时一片发黑,拳头攥得关节发白,强压下想冲上去的本能,几乎是
立刻掏出手机,准备打车跟上。
就在这时,屏幕亮了。一条短信,来自小雨。
只有一个字:「啊」
我整个人一震,手指停在屏幕上,脑袋「嗡」的一下。那不是打错的字,也
不是随意发的语气词。她……来不及多说,只能打出一个最原始的音节。
求救?惊叫?还是……她看到了什么、意识到什么、想要阻止什么?
我握着手机,心跳砰砰地乱撞,跟车?还是转身?
两秒内,我必须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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