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综武魔宋】第三十七章 盛崖余的交易

**小说 2026-07-18 04:02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本贴共获得感谢 X 【综武魔宋】第三十七章 盛崖余的交易 读文前请点击右上角支持楼主,送上你的红心!欢迎积极回复和作者进行互动交流!
本贴共获得感谢 X

【综武魔宋】第三十七章 盛崖余的交易


读文前请点击右上角支持楼主,送上你的红心!欢迎积极回复和作者进行互动交流!

           第三十七章:盛崖余的交易

  北国的春天来得迟,四月将尽,析津府的柳枝才刚吐出鹅黄的嫩芽。风从草
原上吹来,裹着沙尘,打在脸上,又干又涩。城里的契丹贵族们依旧过着歌舞升
平的日子,对北方节节败退的战事充耳不闻。仿佛蒙古势力在北方的崛起并不存
在,仿佛完颜阿骨打步步进逼的女真大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万安寺的佛塔里,气氛却一天比一天压抑。

  顶层牢房的走廊尽头,赵敏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她
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蒙古袍,袍子上绣着银色的云纹,腰间系着金丝腰带,乌
黑的长发编成许多小辫子,垂在肩头。她的面容依旧姣好,眉眼依旧如画,可她
的眉头却微微蹙着,眼中满是烦躁。

  身后的牢房里,灭绝师太盘膝坐在墙角,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
词。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周芷若跪坐在她身后
的角落里,低着头,双手搂着小师妹贝锦仪靠在墙上,脸色苍白,眼眶红肿,嘴
唇微微颤抖。丁敏君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身体不停地发抖。

  还有两三个年纪较小的女弟子,不过十五六岁,缩在一起,像一群受惊的小
动物,互相依偎着取暖。她们的衣衫还算完整,可她们的眼神已经破碎了。

  牢房外,几个蒙古勇士押着几个刚被轮奸过的峨眉女弟子从走廊尽头走过。
那些女弟子赤身裸体,满身污秽,有的已经走不动路了,被拖着往前走。她们的
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液,乳房上满是牙印和掐痕,大腿内侧糊满了白浊
的液体。她们经过牢房门口时,里面的小师妹们缩得更紧了,有的闭上眼睛,有
的捂住耳朵,有的低声哭泣。

  灭绝师太依旧闭着眼睛,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赵敏转过身,看着灭绝师太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烦躁地踢了一脚牢门的铁栅
栏。

  「师太,你还真是好狠的心啊!这么多敬仰着你的,如花似玉的徒弟们被人
糟蹋轮奸,你却充耳不闻?」她的声音尖锐,「你的弟子已经被轮奸了十几天,
再继续下去闹不好一个个就都要肚子大起来怀上野种了,而你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灭绝师太睁开眼睛,看了赵敏一眼。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妖女,」她说,「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贫尼若是皱一下眉头,就不配
做峨眉派的掌门。」

  赵敏被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走到旁边有一段距离岳不群的牢房门口。岳不群坐在角落里,怀中搂着妻
子宁中则和女儿岳灵珊。他的脸上有好几道血痕,那是被严刑拷打留下的。宁中
则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中满是恐惧。岳灵珊缩在母亲怀里,浑身发抖。

  「那么岳掌门你呢?」赵敏的语气放缓了一些,「你想好了吗?」

  岳不群抬起头,看着赵敏。他的眼中满是不甘,可当他看到妻子和女儿的脸
时,那不甘就变成了无奈,又从无奈变成了屈服。他这几天清楚的看到了那些峨
嵋派女弟子们的遭遇,他直到如果拒绝,他的妻子和女儿恐怕也会遭遇这样的凌
辱。所以他咬了咬牙,终于点了点头。

  「我交。」

  赵敏笑了。

  她让人拿来纸笔,岳不群颤抖着手,一笔一划地默写紫霞神功的口诀。他的
字迹有些歪歪扭扭,可每一个字都写得极其认真,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祖师爷赎
罪。

  宁中则看着他,眼眶红了。岳灵珊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紧紧抱着母亲,
不敢抬头。

  赵敏收好岳不群默写的口诀,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走廊尽头,看着手下
整理出来的战利品——少林的心法,崆峒的拳谱,华山的剑法,还有紫霞神功。
这些功法的原本,都在那些名门正派的掌门手中。她也知道,默写出来的副本可
能有错漏,可有总比没有强。她的部族勇士们根基浅薄,能学个一两成,就比从
前强得多。

  至于峨眉和武当……

  赵敏皱了皱眉。

  武当的人一直关在楼下,她没动他们。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张三丰那个
老道,天下无敌。招惹了他,整个乃蛮部都扛不住。她原以为用峨眉的人杀鸡儆
猴,武当的人就会害怕。可宋远桥骨头硬得很,宁死不屈。她也就不再去管武当
的事了,反正等她完事后把他们放了就结束了。

  至于灭绝师太……赵敏咬了咬牙。这个老尼姑,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
又硬。她手下的弟子已经只剩下包括周芷若,丁敏君,贝锦仪在内,六七个年纪
比较小,才十五六岁的女弟子了,可她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赵敏原本不想做
得太过,可灭绝师太这个态度,让她不得不重新考虑。

  她在走廊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近日,北方的战事越来越紧。铁木真的乞颜部吞并了克烈部,统一了大草原
的北方。东北的女真人也在完颜部的领导下崛起,硬生生从辽国手里打下了关外
大片领土。辽国的契丹人反应迟缓,这座庞大的帝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
朽。

  赵敏觉得自己已经拿到了大部分想要的东西,没必要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了。
她决定撤。

  「传令下去,」她对身边的千夫长说,「收拾东西,准备返回草原。」

  「那这些囚犯……」千夫长问。

  赵敏想了想:「武当、华山、崆峒的人,都放了。少林那几个圆字辈的和尚,
交给圆真大师和苦头陀处理。至于峨眉……」

  她的目光落在灭绝师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灭绝这个老尼姑,不能留。」

  千夫长一愣:「公主的意思是……」

  「杀了她。」赵敏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把她的弟
子就近卖到析津府的妓院里去,这样基本上峨嵋派就算废了。就算她们中有人以
后想找我乃蛮部寻仇,一群当过妓女的『女侠』?江湖上谁还会听她们的号召?」

  千夫长领命而去。

  赵敏最后看了一眼峨眉派的牢房,转身离去。

  ……

  只是赵敏没想到,自从过年时张三丰找上大宋皇家要人,之后才两三个月的
功夫,赵佖手下的镇魔司,大宋的皇城司,朱无视的护龙山庄和神候府就已经顺
藤摸瓜找到了万安寺外围。

  当赵佖带着人马赶到析津府时,已是深夜。

  月光如水,洒在万安寺的飞檐斗拱上,将整座寺庙镀上一层银白。佛塔的轮
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塔顶的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赵佖勒住马,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他身后,周妙彤、王语嫣和上百名阴卫好
手纷纷勒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他们的马蹄上裹着布,踩在
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前面就是万安寺了。」王语嫣策马来到赵佖身边,压低声音。

  赵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佛塔上。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像两盏
幽冷的灯。

  「寺里有多少人?」

  「不清楚。」王语嫣摇了摇头,「据探子回报,那些蒙古人的主力已经撤了,
留下的不多。可具体多少,是哪些人,探子没敢靠近。」

  赵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管他多少人,打进去再说。」

  他翻身下马,从马背上取下步槊。那杆步槊长一丈八尺,槊刃雪亮,在月光
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将步槊扛在肩上,大步向万安寺走去。

  身后,上百名阴卫好手纷纷下马,拔出横刀,手持手弩,紧紧跟在他身后。
他们的脚步声很轻,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偶尔的铁甲摩擦声,在寂
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另一队人马从侧面包抄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穿着一身白色的劲装,
外罩银甲,腰悬长剑。她骑着白马,长发在夜风中飘扬,英姿飒爽。正是护龙山
庄的上官海棠。

  她身后,跟着三十余名护龙山庄的密探,个个身手矫健,动作敏捷。

  「上官姑娘。」赵佖微微颔首。

  「吴王殿下。」上官海棠抱拳还礼,「护龙山庄奉命前来协助。」

  赵佖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又一队人马从另一侧赶来。

  这次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子。她的容貌与王语嫣、赵盼儿如出一辙,眉如
远山,目似秋水,肌肤白皙如雪,唇若点樱。她的双腿瘫痪,坐在轮椅上,腰间
挂着暗器囊,囊中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暗器。她的身后,跟着十几名神候府的捕快,
个个手持铁尺,面色冷峻。

  正是无情盛崖余。

  「殿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清晰无比,「神候府奉命前来协助。」

  赵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点了点头。「好。三家联手,今夜强攻万
安寺。救人,杀敌,不留活口。」

  三支队伍同时动了。

  护龙山庄的密探负责外围警戒,封住所有退路。神候府的捕快负责清理寺内
的僧兵,赵佖则带着镇魔司的阴卫直扑佛塔。

  万安寺里的守卫确实不多。赵敏的主力已经撤了,只留下几十名金刚门的僧
兵和几个乃蛮部的勇士殿后。他们听到动静,从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

  可他们面对的是大宋最精锐的武力。

  阴卫们手持手弩,一路射杀,箭无虚发。金刚门的僧兵虽然刀枪不入,可他
们的罩门在眼睛、喉咙、腋下,阴卫们专挑这些地方下手。箭矢破空的声音此起
彼伏,惨叫声不绝于耳。

  赵佖手持步槊,冲在最前面。他的步槊在他手中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左刺
右挑,每一枪都带走一条性命。

  「砰!」

  佛塔的大门被撞开。

  赵佖大步冲了进去,身后阴卫鱼贯而入。

  佛塔内,火光昏暗。楼梯上,几个蒙古勇士正在往下冲,手中挥舞着弯刀。
赵佖步槊横扫,将最前面那个勇士的弯刀挑飞,槊刃顺势划过他的喉咙。鲜血喷
涌而出,溅在石壁上,触目惊心。

  周妙彤从他身后冲出,手中的横刀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施展不开,她便弃了横
刀,拔出匕首,近身肉搏。她的匕首快如闪电,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蓬血雨。那
些蒙古勇士虽然勇猛,可在狭窄的楼梯上施展不开,被她一个个捅翻在地。

  三楼的牢房里,关着武当派的人。赵佖命令阴卫砸开牢门,将宋远桥等人救
了出来。他们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浑身酸软无力,连站都站不稳。几个阴卫搀
扶着他们,将他们带出佛塔。

  四楼关着华山派和崆峒派的人,交出功法秘籍后,赵敏就将华山派关到了比
较低的楼层准备释放。岳不群扶着宁中则,拉着岳灵珊,踉踉跄跄地走出牢房。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五楼关着少林派的人。

  等赵佖冲上五楼时,已经晚了。

  圆真和苦头陀两个恶僧,见势不妙,杀了那几个少林圆字辈高僧灭口,带着
亲信弟子从密道逃之夭夭。那几个高僧的尸体倒在地上,脖子上有刀伤,鲜血还
在往外流,身体还有余温。显然刚死不久。

  赵佖看着那几个高僧的尸体,咬了咬牙。

  「追!」

  他又上到顶楼。

  峨眉派的牢房里,一片狼藉。

  牢门已经被打开了,可那不是他们砸开的,是关押峨眉的士兵自己打开的。
几个蒙古战士的尸体倒在牢房门口,身上满是刀伤和箭伤,鲜血流了一地。牢房
内,那些衣不遮体、满身精液污渍和伤痕的峨眉女弟子们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她们的衣衫被撕得粉碎,有的甚至什么都没穿,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周芷若跪在灭绝师太身边,抱着师父的身体,泪流满面。灭绝师太躺在血泊
中,喉咙被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已经流干了,脸色苍白如纸。

  丁敏君跪在周芷若身后,低着头,肩膀不停颤抖。贝锦仪靠在墙上,双手捂
着嘴,无声地哭泣。那几个年纪小的女弟子缩在角落里,有的已经晕过去了,有
的还在发抖。

  赵佖站在牢房门口,看着这一幕,沉默了片刻。

  他摇了摇头,迈步走进牢房,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灭绝师太的脉搏。没有脉
搏,身体冰凉,已经死了多时。她是一代宗师,可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后,浑身
无力,竟死在一个无名小卒的刀下。『真是讽刺!』赵佖叹了口气心想。

  赵佖站起身来,对身后的周妙彤说道:「叫咱们的人上来,照顾一下这些峨
眉的弟子。给她们找几件衣服穿上,有伤的包扎一下,没伤的安抚一下。死了的
……」他看了一眼灭绝师太,「找块布盖上。」

  周妙彤领命而去。

  赵佖走出牢房,来到走廊尽头。上官海棠和盛崖余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上官海棠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显然也看到了峨眉派的惨状。盛崖余倒是面
色平静,她见过太多的死亡和惨状,早已不会为这些事动容了。

  「三家合作,」赵佖说,「先把这些救出来的人送出辽国境内。路上小心,
别让辽国人察觉。」

  「明白。」上官海棠点头。

  「至于这里……」赵佖转身看了一眼佛塔,「放把火烧了吧。痕迹不能留,
免得辽国官方追查。他们虽然反应迟钝,但总归还是会有所反应的。」

  上官海棠和盛崖余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万安寺的佛塔在烈火中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传遍了整个析津府。城里的契
丹贵族们从睡梦中惊醒,有的以为是地震,有的以为是战事,可当他们派人来查
看时,只看到一片焦黑的废墟。

  大火烧毁了一切——尸体、血迹、刑具、牢房,还有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辽国朝廷派人来查了很久,什么也没查到,最后不了了之。析津府的百姓们只知
道万安寺走水了,烧死了不少人,可具体怎么回事,谁也说不清楚。

  赵佖带着队伍,沿着官道一路南行。

  宋远桥恢复了些许体力,强撑着来到赵佖面前,抱拳道谢。他的脸色还很苍
白,声音还有些发虚,可眼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吴王殿下大恩大德,武当
派没齿难忘。待贫道回去禀明掌门,必有重谢。」

  赵佖摆了摆手:「宋大侠不必客气。这次是皇兄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

  宋远桥点了点头,又对上官海棠和盛崖余道了谢,才回到队伍中。

  岳不群也牵着夫人和女儿的手,来到赵佖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殿下救命
之恩,岳某无以为报。日后殿下若有差遣,岳某万死不辞。」

  赵佖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岳掌门不必多礼。你夫人和令爱的身子还好吗?”

  岳不群连忙道:“还好,还好。只是受了一些惊吓,休息几日就无碍了。”

  赵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岳灵珊身上。那少女不过十五六岁,生得明眸皓齿,
眉眼间与岳不群有几分相似。她缩在母亲身后,怯生生地看着赵佖,眼中满是好
奇和羞涩。

  赵佖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了过去。

  “初次见面,这个给你。算是见面礼。”

  岳灵珊愣了一下,看了父亲一眼。岳不群点了点头,她才伸手接过玉佩。那
玉佩温润如脂,上面雕着一只惟妙惟肖的凤凰,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岳灵珊
的脸微微泛红,低声道:“谢谢王爷。”

  赵佖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岳不群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想起万安寺里那些被轮
奸的峨眉女弟子,想起灭绝师太的尸体,想起镇魔司那些训练有素的阴卫。

  如今江湖上一片混乱,这个统领着镇魔司的王爷,不好惹。

  ……

  队伍继续南行。

  傍晚时分,他们在一条河边扎了营。河水哗哗流淌,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金
色的光。岸边的柳树刚抽出新芽,嫩绿嫩绿的,在微风中轻轻摇摆。远处的山峦
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淡墨山水画。

  赵佖坐在篝火旁,手中端着一碗热汤,慢慢喝着。王语嫣依偎在他身边,闭
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周妙彤站在不远处,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营地的另一边,上官海棠和盛崖余坐在一块石头上,不知在聊什么。两人的
表情都很轻松,嘴角带着笑意。

  赵佖刚刚让王语嫣和周妙彤二人继续吃东西,自己则回到帐篷思考一些事情,
忽然听见轮椅转动声由远及近。他抬起头,看见盛崖余运功驱动轮椅,来到他的
帐中。

  她的轮椅很精致,轮毂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椅背上铺着柔软的锦缎。她的
面容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柔美,那双眸子又黑又亮,此刻正定定地看着赵佖,眼中
带着一丝羞涩,也有一丝坚定。

  赵佖有些意外,站起身来。

  “无情姑娘,有事?”

  盛崖余在他面前停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吴王殿下,崖余冒昧来访。但既然身在江湖,崖余也就不和殿下兜圈子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不知殿下能否将一个侧妃之
位的荣耀赐予崖余呢?

  赵佖愣了一下。

  他知道无情盛崖余是神候府四大名捕之一,武功高强,暗器功夫天下无双。
他也知道她双腿瘫痪,是从小落下的毛病,太医院束手无策,诸葛正我也无能为
力。他更知道她来找他,不是为情,不是为爱,而是为了治好自己的腿。阴阳合
欢功有疗伤续脉之效,对瘫痪或许也有用。

  可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直接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赵佖沉默了片刻,看着盛崖余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清澈,没有任何杂质,像
一个孩子的眼睛。他不讨厌她,甚至有些欣赏她。可侧妃之位,不是儿戏。他已
经决定了一个给王语嫣,一个给黄蓉,还剩下两个名额。这两个名额,他本打算
留给更重要的联姻对象。

  盛崖余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从怀中取出一份书简,递了过去。

  “王爷不妨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

  赵佖接过书简,打开。

  那是一份太医院的诊断病例,上面写着:

  “经太医院诸多名医会诊,陛下龙体因早年间中毒过深。即使经过修炼阴阳
合欢功的修复,也依旧留下了无法诞下龙裔的隐患。如今朱太妃、徐国公主、和
新入宫的姬妃(姬瑶花)均怀有龙裔,可从脉象来看,都是女孩……”

  赵佖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抬起头,看着盛崖余。盛崖余的脸上满是坦荡,没
有一丝躲闪。

  赵佖低头又看了一眼病例末尾的印章——那是太医院的官印,做不得假。他
将书简折好,收入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崖余姑娘,赵某愿意在未来迎娶姑娘为侧妃。这份情报……”

  “王爷放心!这份情报独一无二,如果不是崖余自幼为医治瘫痪的下肢,与
太医院颇为熟络,也没法得到这份情报。”

  盛崖余的声音依旧很轻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赵佖看着她,看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好。”

  盛崖余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释然,更多的却是羞涩。

  赵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将她从轮椅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
一片羽毛。她的身体很软,软得像一团棉花。她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她的手
搭在他肩上,手指微微颤抖。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耳根渐渐
泛红。

  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盖上。

  他的行军帐篷不大,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铺着锦缎。一盏油灯
挂在帐顶,昏黄的光线在帐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篷壁上,忽长忽短。

  盛崖余躺在铺盖上,仰面朝天,看着赵佖。她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的,几
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放在身侧显得僵硬,放在胸前
显得紧张,最后索性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看。

  赵佖在她身边坐下,低头看着她。

  这张脸,和王语嫣、赵盼儿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又有些不同。王语
嫣的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赵盼儿的眉宇间多了几分妩媚,而她的眉宇间,却多
了几分清纯与冷静。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静,不是装的,不是演的,是常年身为四大名
捕之一,在探案与江湖争斗中历练出来的。可这种冷静,此刻却被羞涩染红,少
了几分冷意,多了几分娇艳。

  赵佖伸出手,轻轻解开她的衣襟。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盛崖余闭着眼睛,睫
毛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衣襟上滑动,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偶尔触到
她的皮肤,能感觉到那温热的触感。当最后一件衣衫被褪下时,她的身体完全暴
露在空气中。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
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
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
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

  她的腿比赵佖见过的任何女人的腿都要白,都要细。那白皙不是健康的苍白,
而是长年不见阳光的病态白皙。那纤细不是骨感的美,而是肌肉萎缩的瘦弱。它
们直直地躺在铺盖上,一动不动,像两条精致的玉雕。

  盛崖余睁开眼睛,看着赵佖。她的眼中有一丝紧张,一丝羞涩,还有一丝期
待。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赵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一只脚捧在手中。

  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
她的脚很白,白得透明,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她的脚很凉,不像活人的脚,
像是玉做的。奔波了一天,她虽然坐着轮椅脚不沾地,可穿着靴子,还是会有一
些汗味。那汗味不重,淡淡的,带着一丝酸涩。

  赵佖低下头,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

  盛崖余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虽然感觉不到他的舌头在
她脚趾间游走。但看着他舔过每一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都不放过。
那感觉很奇怪,心中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她想躲,可躲不了,她的腿动不
了。

  赵佖的舌头从她的脚趾滑到脚心,从脚心滑到脚踝,从脚踝一路向上。他舔
过她的小腿,舔过她的膝盖,舔过她的大腿。那种无比羞涩的心理让盛崖余浑身
发麻,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她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她的身体
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腿间的那个地方越来越湿润。

  赵佖将她瘫痪的双腿分开,成一字马。那两条白皙纤细的腿无力地分开,露
出腿间那最隐秘的风景。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

  「来,自己把它打开,让本王好好欣赏一下!」赵佖脸上带着一丝恶趣味的
坏笑着说道。

  盛崖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扒开了自己的阴唇。那
两片肥厚的花瓣被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小巧的尿道口藏在顶端,微微
张着,像一只小小的眼睛。下面是阴道口,那小小的洞口紧致得惊人。却因为这
双腿大张的一字马姿势,导致阴道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赵佖低下头,凑上前去。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小穴。

  「啊——」盛崖余发出一声惊叫。

  他的舌头在她阴唇上游走,舔过那两片肥厚的花瓣,舔过那粒小小的阴蒂,
舔过那小巧的尿道口,最后探入了那紧窄的阴道口。那阴道紧致而温热,紧紧包
裹着他的舌尖,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脸。

  「王爷……王爷……」盛崖余浪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
褥子,指节泛白。她的腰肢扭动着,可她的腿一动不动,依旧成一字马分开着。

  赵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舔舐着她的处女膜。那层薄薄的膜在他的舌尖下
微微颤动,像是在颤抖,又像是在等待。他用舌尖轻轻拨弄,感受着那层薄膜的
弹性。

  盛崖余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她能感觉到那舌头在自己体内搅动,
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快感在小腹深处积聚,越来越强烈,越来
越无法控制。

  「王爷……王爷……崖余……崖余要……」她语无伦次地叫着。

  赵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在他的舌尖刺激下,盛崖余的处女膜终于微微破裂
了,那层薄薄的膜被轻微损坏,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那是她的淫水,混
着处子的血丝,被他一口口喝了下去。

  盛崖余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虽然不能动,可她的上半身带着腰肢在扭动,
她的臀部在试图被带着抬起,她的身体在不知疲倦地迎合着他的口舌。高潮一波
接一波,她的淫水不断地涌出,被他喝下去,又涌出,又喝下。她不知道自己高
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烛光越来越朦胧。

  当赵佖终于抬起头时,盛崖余已经瘫软成了一滩泥。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嘴
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双峰上的汗水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淫水糊满了整片肌肤。

  赵佖脱去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

  那阳具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盛
崖余看着那根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更多的却是期待。她张开嘴,想要说什
么,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赵佖跪在她脸旁,将那根阳具凑到她嘴边。

  「崖余姑娘,刚刚本王给你服务了一下,现在也该你让本王舒服一下了。」

  盛崖余翻了个白眼,那白眼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她
张开嘴,将那根阳具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很生涩,显然没有经验。她的牙齿偶尔磕到龟头,让赵佖微微皱眉。
可她学得很快,她知道用舌头舔,知道用嘴唇裹,知道用喉咙含。她的口水顺着
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阴囊。她的舌头在他龟头上打转,舔过马眼,舔过冠状沟,
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赵佖的左手探到她的腿间,手指拨开那两片阴唇,揉捏着她的阴蒂。那粒小
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的小指指尖轻轻
刮过她的尿道口,那小小的洞口微微一缩,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邀请。他的无
名指探入她的阴道口,在那里浅浅地抽送。

  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握住了她胸前的玉乳。那乳房饱满圆润,在他掌心中
微微颤动。他的拇指摩擦着她的乳头,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变得
硬硬的。

  盛崖余的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她的身体在三
重刺激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往外涌,打湿了身下
的褥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终于,赵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盛崖余被呛得咳嗽起来,可她不敢吐出来,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那腥咸的液体
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的东西充满了。

  赵佖从她嘴里退出,那根阳具依旧硬挺着。他回到她身下,将她那两条白皙
纤细的腿保持着分开到最大,成一字马的姿势。而后拉过盛崖余的双手,让她用
指尖自己扒开控制着阴唇,露出那还沾着淫水的穴口。

  他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淫水沾满了龟头,润滑着那紧
窄的入口。

  「崖余姑娘,」他低头看着她,「可能会有点疼。」

  盛崖余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赵佖腰身一挺。

  「啊——!」

  盛崖余发出一声惨叫。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贯穿了她的处女膜,
直直地插入了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刮擦着她的阴道壁,能感觉到那肉棒撑
开了她从未有人进入过的阴道,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内壁。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激动。

  十六年了。她瘫痪了十六年,腰部以下没有任何知觉。可此刻,她感受到了
来自阴道的疼痛。那疼痛从腿间传来,尖锐而清晰,像是在告诉她——你还有感
觉,你还是个女人,你还没有完全废掉。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不是因为疼,而是
因为高兴。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赵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疼吗?」他问。

  「疼。」盛崖余的声音在颤抖,「可是……好舒服。」

  赵佖笑了,开始缓缓抽送。一开始很慢,浅尝辄止。他怕她受不了,怕她会
疼得更厉害。可盛崖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头,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王爷……快一点……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赵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他的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他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
混着处子的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王爷……王爷……崖余要……要到了……」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

  赵佖没有停,反而更加猛烈。他已经抽送了几百下,盛崖余也又高潮了好几
次。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赵佖的龟头在她的花心
上碾过,又碾过,再碾过,直到那花心渐渐张开。

  「王爷……王爷……进来……进来……」盛崖余语无伦次地叫着。

  赵佖用力一顶。

  龟头突破了她的子宫口,进入了她的子宫。

  「啊——」盛崖余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子宫在剧烈收
缩,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在嘬弄。

  赵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纯洁的子宫。那
精液又多又浓,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鼓起。

  盛崖余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涎水横流。她竟然被操得昏了过去。

  结束后赵佖没有将鸡巴退出来,依然插在她体内。他伸出手,将她的双腿从
一字马的放下来,摆成一个舒服的姿势。余韵过后,盛崖余从昏睡中醒来。她发
现自己被赵佖搂在怀里,他的阳具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软了,可那个长度和
粗度,还是让她觉得胀胀的。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在往外
淌,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她红着脸,想要推开赵佖,可他搂得太紧了。

  「醒了?」赵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盛崖余点了点头。

  「感觉怎么样?」

  盛崖余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很……很舒服。」

  赵佖笑了。

  「崖余你喜欢就好,等你下面好一点,我就教你阴炉功。到时咱们日夜双修,
争取早日治好你的腿,让你重新站起来。」

  盛崖余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
口。她只能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0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