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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夜淫之骚母租房】(1-4)

**小说 2026-10-05 17:27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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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夜淫之骚母租房】(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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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账本与夜班

  昏黄的灯光下,闫晓琳蹙眉看着眼前的账本,圆珠笔的笔尖反复在一个数字
旁轻点,留下密密麻麻的小蓝点。

  那是鑫鑫上幼小衔接班的要交的数字。

  离婚五年了,每个月工资条上的数字像被钉死了一样,每年只会象征性地动
一动,扣完乱七八糟的钱,实际到手的数字闭着眼都能背出来。可账本上的支出
却不讲情面,幼小衔接、兴趣班、营养品,一项一项往前挤,挤的她喘不上气。
她已经尽力减少自己身上的那些支出,但是省的速度永远赶不上花的。前夫是指
望不上的,抚养费雷打不动就是那几个子,压根就不可能涨,可孩子不能输在起
跑线上。

  她把圆珠笔搁下,仰头叹了口气,隐约的胀痛从脑后袭来,后腰传来一阵迟
钝的酸意。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准备快点儿洗漱一下睡觉,明天还得上夜班。

  昏黄的灯光把她穿着墨绿色碎花睡裙的身影投在墙上,勾勒出丰胸厚臀的身
形:胸口被领口压着,显得沉而满,小腹微凸,胀鼓鼓的,却并不让人觉得松弛,
反而让人觉得紧绷。大腿结实,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感。

  活动完身体,闫晓琳收回账本,把抽屉拉上,快步走进厕所洗漱,麻利的收
拾好自己,回到主卧上床,抱着儿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

  查岗的人终于走了,闫晓琳和徒弟小辉手脚麻利的锁上化验室的门,用报纸
挡上门上的玻璃防止有人往里看——在国家单位就是这点儿好,夜班也不用真的
一整夜都值班。

  两人做完防备措施,便去冰箱里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夜宵,用微波炉打热后,
边吃边聊家常。

  「姐,你知道不?今天厂里的班车从县里回来的时候出车祸把车刮了。」小
辉兴奋的分享着八卦。

  「然后呢?交警来了咋处理的?」闫晓琳心不在焉的应着。

  「明明是对面没理,结果交警把咱公司司机扣了!」小辉手舞足蹈的说着。

  「咋这混啊?又惦着找厂里要钱吧?」闫晓琳的注意力一下就被抓住了。

  小辉从去年进厂以后就一直是闫晓琳徒弟,才从技校毕业。虽然也有年轻人
的毛躁,但是学东西很快。每次吃夜宵的时候,小辉就喜欢给闫晓琳讲自己在厂
里听来的各种八卦趣事儿,总能让闫晓琳听的津津有味。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话题越扯越远,慢慢就从厂里到了家里。

  「哎,现在这个社会,养个孩子真是忒费钱了。」闫晓琳无奈地说。

  「姐,要不你考虑一下把你家的卧室租一间出去吧?」小辉一脸认真。

  「那哪儿行?到时候让我脸往哪儿搁?」闫晓琳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了。自
己一个离婚的女人,把自己住的房子租一间出去,让别人知道那还得了?

  「你别租给男的,你租给女的不就行了?」

  「不过租给男的其实也无所谓,你跟人家说好,跟外面说是你表弟呗。女的
就说是表妹。」小辉若有所思的说道。

  「上哪儿就那么正好能找到合适的?而且人家凭啥听你的配合你演戏啊?」
闫晓琳只觉得小辉这孩子又在胡扯。

  「找熟人呗,比如那种本来就认识的,提前说好就短租,然后每个月你少收
他点儿,只要能刚好够鑫鑫的学费就行。」小辉越说越来劲。

  「……那也不行,到时候被别人传闲话就坏了。」闫晓琳心动了一下,但是
很快就止住了。

  「你们家那边都是学区房,谁认识谁啊?你之前不说楼上楼下全是来陪读的
嘛?她们都不认识你,咋传闲话?」小辉不在乎的说道。

  「那我也没地儿找这么正好的人去!」闫晓琳没好气的说道。

  「也对,这事儿都得碰……哎,你可以问问你身边的人啊,你不认识说不定
别人认识啊!」

  「我就认识你!你身边有没有吧!」闫晓琳也是陪孩子胡闹。

  「我身边没有不代表别人身边没有!而且!我现在没有不代表未来没有!」
小辉其实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但是还是嘴硬不想承认。

  「哈哈哈哈哈,哎呦呦,那姐等着你给姐介绍啊,你真给姐找个合适的过来
把鑫鑫的学费解决了,姐给你炖排骨啊~」闫晓琳戏谑着嘴硬的小徒弟,心里想
着终归是个孩子。

  夜宵很快就吃完了,收拾的时候,闫晓琳看小辉还有点儿闷闷不乐,心里暗
笑了一句:这小孩儿还没缓过来呢。

  回宿舍洗漱完躺下,眼睛一闭,鑫鑫的学费又浮现出来,搅的闫晓琳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腹袭来一阵尿意,闫晓琳只得叹口气,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抹黑去厕所。

  厂里宿舍的布局和闫晓琳家里有点像,小辉的房间和闫晓琳家里另一间卧室
的位置一样——厕所就在右手边几米远的地方。

  在厕所里蹲着的时候,闫晓琳无意识的想着「要是能找到合适的租客也不错」,
意识收回以后又无奈的感慨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

             第2章、国平入住

  闫晓琳没想到,这个念头居然这么快就变成了现实。

  那天晚上,晓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鑫鑫的学费像块石头压在心口,
她忽然想起小辉说过的话——找熟人短租。学区房这地方,来陪读的家长不少,
或许真有合适的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辉发来的消息:「姐,我表哥国平想短租你家那间房,
你看行不?我小时候见过他几次,人挺老实的。」

  闫晓琳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表哥?小辉那孩子还真把她当姐了,居然真给她
找人。她回了个「?」过去。

  小辉很快又发来:「远房表哥,比我大十岁,在县里中学教书,副科老师,
没啥背景。有个闺女。人老实,卫生习惯啥的都挺好。你要是不乐意我跟他说一
声。」

  闫晓琳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厨房煮粥。农村出身,没靠山,中学副科老
师——她脑子里自动把这些词拼成一幅画:老实、穷、隐忍。她自己离婚五年,
也算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人,对这种人多少有点天然的亲近感。可亲近归亲近,
住在一起是另一回事。

  中午小辉又打来电话,声音带着点讨好的笑:「姐,我这表哥真合适,短租
三个月,先付一个月,钱不多,就够鑫鑫学费。他女儿上小学,放学自己回来,
不麻烦人。姐,你对外就说是表弟,国平哥正好是我表哥,这事儿没毛病。」

  电话那头的闫晓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你这小孩儿,什么时候
学会给我操心了?让你表哥明天带孩子过来看看吧。」

  挂了电话,她心里却空落落的。真要租出去了?

  第二天傍晚,门铃响起。闫晓琳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皮
肤黝黑,头发剪得短短的,穿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下面是卡其裤。旁边站着个
小女孩,七八岁模样,扎着羊角辫,眼睛黑亮。

  「嫂子,我是国平。」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乡音,「小辉介绍我来的。」

  闫晓琳让开身:「进来坐吧。」

  国平进门后先四下打量,没乱动东西,只是站在客厅中央。女孩叫欣欣,乖
乖地叫了声阿姨。闫晓琳倒了两杯水,坐在沙发上问:「你教什么课?」

  「体育。」国平答得简短,「副科,没什么前途。」

  闫晓琳点点头,没再追问。她看出这男人话不多,身上有股子农村人特有的
拘谨,却又透着股子沉稳。两人谈了租房条件:短租六个月,每个月八百,比市
场价低一半,对外就说国平是她表弟。国平点头答应,付了一个月的钱,还多给
了五百块押金。

  「东西我自己带,孩子东西也不多,不会占地方。」国平把钱放在茶几上,
「麻烦你了,嫂子。」

  闫晓琳摆手:「叫姐就行。别忘了咱们对外是姐弟。」

  闫晓琳收了钱,心里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国平父女当天就搬进
来,东西简单得可怜:就两个行李箱、几件换洗衣服和欣欣的课本、文具。闫晓
琳把次卧让给他们,自己和鑫鑫住主卧。

  最初几天,两家人像两条平行线。早上国平带欣欣去上学,闫晓琳送鑫鑫去
幼小衔接班。晚上回来,各自煮饭,偶尔在客厅碰面就点点头。次数多了,晓琳
注意到他走路时肩膀微微前倾,像在压抑着什么。

  国平话少,闫晓琳也懒得多聊。只有鑫鑫和欣欣很快熟络起来,两个孩子在
客厅追逐打闹,偶尔打破沉默。

  晚上十一点多,闫晓琳洗完澡,穿着肉色睡裙出来倒水。客厅的灯没开,她
以为国平父女都睡了,却忽然听到细微的喘息声。

  她循声望去,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客厅中央。国平赤裸着上身,俯
身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做着俯卧撑。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宽厚的后背在
昏暗灯光下起伏,肌肉在月光下绷得紧紧的,每一次撑起,汗珠顺着脊柱往下淌,
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手臂粗壮,青筋隐约可见,腰腹紧绷,没有一
丝赘肉。闫晓琳站在阴影里,心跳莫名加速。

  闫晓琳站在阴影里,盯着那具在黑暗中起伏的身体,心跳莫名加速。她第一
次意识到,这个男人……身材还挺结实的。

  国平做了五十个才停下,喘着粗气跪在地上,擦了把脸上的汗。歇了一会儿,
开始做下一组。

  闫晓琳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看的有些久了,心跳莫名快了一下,低着头,
轻轻走回房间。床上,刚才那一幕在她脑子里莫名反复打转——男人汗湿的胸膛、
紧绷的肌肉、压抑的呼吸。身体莫名的发热,整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反复告诉自己,只是因为太久没有男人了,他只是租客,是「表弟」,不要节
外生枝,强迫自己睡着。

             第3章、尾随与公园

  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

  那晚,闫晓琳值完夜班,回家已经快十二点半。厂里宿舍离家不远,她平时
走路十分钟就到。可今天,她总觉得身后有什么动静。起初她没在意,加快了脚
步。身后脚步声也跟着加快。她心头一紧,回头瞥了一眼——一个高大的黑影在
街灯下晃动,离她不到二十米。

  她慌了神,紧紧攥着包,拔腿就跑。身后的人也追了上来,喘息声越来越近。

  「姐!」一声低沉的呼喊从前方传来。

  闫晓琳猛地抬头,只见国平从楼下快步走来,月光下他脸色铁青,手里还拿
着个手机。身后那黑影看到有人,愣了一下,转身就往巷子里钻。国平追了两步,
没追上,回头看向她:「你没事吧?」

  闫晓琳喘着粗气,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国平走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掌心
温热而有力。她这才发现,他上身只穿了件白背心,下身是短裤——显然是听到
动静后匆忙下楼的。

  「谢……谢谢。」她声音发颤,惊魂未定。

  两人一起上楼。进了家门,鑫鑫和欣欣都睡了,客厅只亮着小夜灯。闫晓琳
悬着的心渐渐放下,正想好好道谢,目光扫过茶几,忽然愣住了。

  茶几上摊着鑫鑫的作业本,旁边还有国平的钢笔和几张写满字的纸。纸上写
着数学题的解答过程,字迹工整,旁边还有批注:「这里要用竖式,别用横式。」

  「你……刚刚在辅导鑫鑫作业?」她转头看向国平,声音里带着惊讶。

  国平挠了挠头,有些尴尬:「他回来问我题,我正好有空,就顺手看了看。
孩子挺聪明的,就是粗心。」

  闫晓琳胸口像被什么堵住。离婚五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帮着她照顾孩子。
她一个人拉扯鑫鑫,从没指望过别人,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扛下。却没想到今晚
先是被国平救下,就又收到了这份意外的关心。

  「国平……谢谢你。」她声音发软,眼睛有些热。

  国平摆摆手:「一点小事儿。姐,你今晚受惊了,早点休息吧。」

  这一晚,闫晓琳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往事一幕幕争先恐后地向她袭来,
她想起了自己离婚时的狼狈,想起了前夫出轨的那些证据,想起了这些年一个人
扛着所有压力。眼泪,突然就决了提。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做了满满一桌菜——红烧肉、蒜蓉西兰花、糖醋排
骨、番茄蛋汤,还有鑫鑫最爱吃的红烧鸡翅。国平父女回来时,看到桌上丰盛的
饭菜,都愣住了。

  「姐?」国平有些不知所措。

  「昨晚多亏你了。今天我请你们吃饭。」闫晓琳笑着让座,「别客气,吃吧。」

  饭桌上,两个孩子吃得欢天喜地,国平却一直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闫晓琳主动聊天,问他县里学校的事,问欣欣学习怎么样。
国平回答得简短,却不再像之前那么拘谨。从那天起,两家人开始经常一起吃晚
饭。早上国平带两个孩子上学,晚上闫晓琳下班回来做饭,大家围坐一桌,像一
家人。

  闫晓琳开始下意识的仔细观察国平。她发现国平虽然话少,却很细心。鑫鑫
作业不会,他会耐心讲解;欣欣想吃零食,他会记在心里,下班顺路买回来。偶
尔晚上,她洗完澡出来,会看到国平在客厅给孩子讲故事,声音低沉,神色温柔。

  周末,鑫鑫和欣欣吵着要去公园玩。闫晓琳看着两个孩子期待的眼神,忽然
开口:「要不去世纪公园?那边的游乐设施多,孩子们喜欢。」

  国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啊。」

  周六上午,四人一起坐公交去了公园。两个孩子一到那儿就疯了似的跑向游
乐区,鑫鑫拉着欣欣去坐旋转木马,笑声一路传来。国平和闫晓琳找了张长椅坐
下,看着孩子们在不远处追逐打闹。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闫晓琳侧头看了国平一眼。他
今天穿了件灰色的T恤衫,袖子挽上去,露出结实的臂膀。她忽然想起那晚看到他
做俯卧撑的场景,心跳莫名加快。

  「国平,你……以前也常带欣欣出来玩吗?」她试探着开口。

  国平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沉:「以前……她妈还在的时候,会一起出来。
现在……很少。」

  闫晓琳心头一紧。她没追问,却感觉空气里多了点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国
平忽然开口:「姐,你……也一个人带孩子?」

  「嗯。离婚五年了。」她故作轻松的回应道,「出轨被我抓了现行,证据确
凿,法院判给我抚养权。你呢?怎么从没见过欣欣妈妈?」

  国平仰起头,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欣欣她妈……跟人跑了,还
把房子给卖了,除了离婚协议,什么都没留下。」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以你才需要租房?」闫晓琳轻声问。

  国平笑了笑,笑容里带着苦涩:「农村出来的人,没啥本事。只能把日子过
下去,把孩子拉扯大。」

  闫晓琳胸口涌起一股热流。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和自己是同类。

  远处传来孩子的哭声。鑫鑫不知道怎么追着欣欣跑,把她撞倒了。欣欣坐在
地上哇哇大哭,膝盖蹭破了皮。鑫鑫也吓得哭起来。

  闫晓琳和国平同时起身,快步走过去。国平蹲下抱起欣欣,哄着:「不哭不
哭,爸爸给你吹吹。」闫晓琳则把鑫鑫拉到一边,严肃地说:「道歉!怎么能撞
妹妹?」

  鑫鑫哭着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欣欣抽泣着,被爸爸哄了几句,也渐渐止住哭声。国平从包里拿出创可贴,
细心地给女儿贴上。闫晓琳看着他低头专注的样子,怔怔地,有些出神。

  回家的路上,两个孩子手拉着手走在前头,刚才的矛盾仿佛烟消云散。国平
和闫晓琳跟在后面,偶尔说几句话,气氛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第4章、啤酒与内裤

  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最初只是晚饭后的闲聊。她会主动问国平县里学校的事,问欣欣最近学习怎
么样。国平回答得简短,却不再像刚搬来时那样只低头扒饭。

  后来,国平也开始主动开口。他会说起农村老家的果园,说起他父亲当年是
怎么逼着他读书的,说起他第一次进城考试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屋子里的欢声笑语越发多了起来。两个孩子也越来越黏在一起,鑫鑫会主动
拉着欣欣的手去上学,国平偶尔会在晚饭后给两个孩子讲故事,声音低沉温柔。
闫晓琳则负责做饭,所有人围坐一桌,像一家人。

  夏夜,鑫鑫和欣欣都已早早睡下。卧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窗帘被风轻
轻掀起一角,月光如水银般洒在地板上。晓琳嫌天气太热,洗完又要出汗,一直
等深夜凉快些才去洗澡。她站在浴室镜前,脱掉一天的衣服,皮肤上还带着水珠
的凉意。她挑了一件最薄的黑色吊带衫,下面只套了那条细绳内裤——前后几乎
只用几根细线连接,布料少得可怜,像不存在一般。内裤的边缘紧紧勒进她丰满
的臀肉,耻丘处那片浓密的黑色体毛早已从布料边缘溢出,弯曲着、纠缠着,像
一片小小的丛林。她照了照镜子,俏皮的笑了一下。

  从浴室出来,她赤着脚踩在凉凉的地板上,脚底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冰箱
的门打开时,寒气扑面而来,她伸手拿出一罐啤酒,罐身冰凉。她拧开拉环,啤
酒的泡沫「滋」地一声冒出来,带着麦芽的苦香。她没有开灯,就在黑暗的餐桌
旁坐下,身体微微后仰,啤酒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凉意似冰蛇,从胸腔一路游到
小腹,让她忍不住轻叹。醉意慢慢爬上来,脸颊发烫,心跳却莫名加速。

  国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几天和晓琳相处的越快乐,晚上往事袭来的
就越是凶狠。过去的经历反复在眼前盘绕,令他烦躁。沉默了一会儿,他又像以
前一样,悄悄起身,确定没吵醒女儿以后,赤裸着上身去客厅里做起了俯卧撑。
宽阔的胸膛贴着地板,肌肉紧绷,每一次推起都带着沉重的呼吸,汗水很快从额
头滑落,顺着结实的臂膀滴在地板上。

  晓琳刚把啤酒罐举到唇边,忽然听见客厅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和地板被压得
发出的细微「吱呀」声。她循声望去,月光下,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宽阔脊背正一
下一下地起伏——国平正在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做俯卧撑。

  晓琳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啤酒罐悬在半空,连呼吸都停住了。

  脑子里像被一颗炮弹直接轰中,轰然炸开。

  欣欣的妈妈,穿着几乎不存在的细绳内裤,耻丘上那片浓密得可怕的黑色体
毛从布料边缘肆无忌惮地溢出来,像一丛肮脏的杂草,从她最隐秘的地方扎出来,
让人无法相信她仅仅只是晚上出来喝口啤酒纳凉。

  下面已经湿了。不是一点,是那种黏糊糊、拉丝的湿。内裤的细绳早就深陷
进湿透的阴唇缝里,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把淫水往外挤。她能感觉到那股骚热正顺
着股沟往下流。

  而上面……吊带衫那么薄,乳头硬得像两颗钉子,隔着布料一清二楚地顶着。

  欣欣的妈妈居然在黑大半夜,穿着这种下贱到极点的内裤,乳头硬着,下面
湿着,坐在客厅里喝啤酒。

  他会不会觉得她早就算计好了?

  故意等孩子睡着,故意穿成这样,故意在黑暗里等他?

  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发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

  每一个念头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身上,却又同时让下身更热、更湿、更痒。

  她不敢动。

  她甚至不敢把啤酒罐放下。

  她像一尊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雕像,身体却在耻辱中一点一点地融化。

  乳头硬得发疼。

  下身湿得发软。

  她居然在这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耻里,隐隐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不要动……千万不要动……也许他没注意到……也许他只顾着做俯卧撑……

  她死死盯着国平的脊背,每一次他推起身体,她的心就跟着揪紧一分。

  二十个……二十五个……二十八……她想立刻逃走,又不敢挪动半分,只能
眼睁睁看着对方一上一下,像在折磨她。汗水顺着国平结实的臂膀滴落在地板上,
发出细微的「啪」声,而她的心跳却越来越乱,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不敢动,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那种想钻进地缝的屈辱。她的双腿下意识
地夹紧,内裤的细绳更深地勒进股沟,摩擦着早已湿润的敏感处,那种黏腻湿热
的感觉让她更加羞耻。

  国平还在继续做着俯卧撑,三十个……三十五个……四十个……

  她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疯狂的心跳和越来越强烈的羞耻。她又开
始想象国平发现她后的反应——他会惊讶?会厌恶?还是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
突然扑上来……不不不,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真的要疯了。

  等到国平做到第五十个,终于直起身子擦汗,背对着她坐到地上,晓琳才猛
地意识到——他根本没看见自己。

  她终于能够大口呼吸。

  国平宽阔的肩背在月光下微微起伏,脊柱两旁的肌肉随着呼吸而律动。汗珠
从他结实的臂弯滑落,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线,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湿润的「啪」
声。那股混着汗水与麝香的男人气息渐渐浓郁,带着体温的热气,缓缓渗入她的
呼吸。

  她感到脑袋有点涨,呼吸不由自主得急促,鼻尖微微渗出细汗。双腿无意识
地夹紧,内裤的细绳已完全湿透,黏腻的布料紧紧裹住肿胀的阴唇,淫水不受控
制地渗出,打湿椅面。

  国平觉得今天很奇怪,以往都是俯卧撑越做内心越宁静,但是这次却越做心
里越烦,汗水已经流了很多,但是心却更乱了。他起身停止,尝试深呼吸,才发
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洗发露混着女人的体香——那香气带着沐浴后
的清新,却又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和啤酒的苦涩让他身心都莫名躁动。

  他下意识寻找味道的来源,才注意到黑暗角落里拿着啤酒的晓琳。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被拉紧了一瞬。国平的目光像被烫到般倏地掠开,喉结
滚动了一下,晓琳下意识抿紧了嘴唇,指尖在啤酒罐冰凉的表面摩挲。

  「你也睡不着啊?」国平尝试打破尴尬,他并没有发现黑暗中的晓琳下半身
的异样,但晓琳的身材让一件普通的吊带都显得色情。

  「嗯,起来喝点儿啤酒,冰箱里还有,你要不要也来点儿?」晓琳也把话题
转移开,身体不动声色的往前挪了挪,尽量用桌子挡住国平的视线。

  国平练完刚好口渴,便也拿了一罐啤酒,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猛灌一大口。啤
酒的凉意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却压不住体内那股莫名的躁动。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喝了四五罐啤酒。

  她端起啤酒罐,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让大脑
保持清醒运转:怎么让他先走?有什么理由能用?还是直接说累了想睡?想不到。

  她又喝了一口,苦涩的麦香在舌尖散开,鼻尖密布细汗,指尖在罐身上留下
湿润的痕迹。

  第三罐下肚时,她发现自己已经有些说不出话了。念头还卡在「让他先走」,
身体却越来越热,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把空罐往桌上一放,又拿起新的一罐,
动作比刚才迟缓了一些。第四罐的时候,她已经不再去想该怎么开口,只是一口
接一口地喝,喉结上下滚动,啤酒顺着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在锁骨上。

  国平坐在对面,宽厚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壮实的臂膀握着啤酒罐,青
筋盘绕的手背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盯着那双手臂出神,想象着被这样的手臂抱
住会是怎样的力道,那胸膛贴在自己背上的温度又会多烫。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
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淌过,在椅面会合。男人和女
人的体味,混着啤酒与体香,在空气里悄然发酵。

  国平在一口气喝完第三罐以后感到头有些晕,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烧的他
下体坚挺,一只手支在桌子上,有些狼狈。粗硬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在短裤里
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紧的,龟头的位置甚至隐约渗出一小片湿
痕。他试图调整坐姿,却发现每一次挪动都让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阵阵
麻痒。

  她忍不住轻笑起来,眼前男人笨拙的样子让她觉得有些可爱。喝完手中的最
后一口酒,两腿交换,上身靠向椅背,想换个姿势翘二郎腿,却不小心踢到国平
的腿。她的脚趾无意间碰到了他小腿上的汗毛,那触感让她心头一跳。

  国平下意识的向桌下看去,跳入眼帘的是晓琳只穿着内裤的下半身。身体瞬
间僵住,呼吸粗重,双目发红。

  内裤是黑色的,前后只用细绳连接,轻轻一碰就会掉。他才发现晓琳的体毛
还挺多的,弯曲粗硬的毛发已经超过了三角形能覆盖的面积,从边沿冒出,朝向
四面八方,浓密地覆盖着耻丘,甚至延伸到大腿内侧。那些毛发被淫水浸湿,黏
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阴唇轮廓隐约可见,肿胀得像两片熟透
的果实,中间的缝隙正缓缓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股沟流向地板。

  晓琳放下酒罐,倚着椅背,半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男人的样子,笑容扩大。
吊带衫因动作滑落,露出半个雪白的乳房,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好看吗?」晓琳轻声问道,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挑逗。她故意把双腿再
分开一点,内裤的细绳完全勒进阴唇,露出更多茂密的毛发和湿润的粉嫩。

  国平喉头滚动了一下,没说话,目光死死锁在她的下身,阳具跳动得更加剧
烈,短裤顶起的帐篷甚至微微颤动,像在呼吸。

  见国平沉默,晓琳双腿打开,坐直身体,上身前倾,一口热气喷到国平脸上,
带着酒气和女人的香味。她的乳房几乎贴到他手臂上,柔软而沉甸甸的。

  国平再也忍不住,一把扑上去,狠狠吻住晓琳,没有半点试探。舌头凶狠地
冲进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口水瞬间大量混在一起,顺着两人下巴
狂流而下,发出黏腻的水声。晓琳也同样饥渴地回应,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指甲深深抠进他结实的后背,身体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一样贴紧。

  下身那空虚难耐的湿热让她无法思考,只想被这个男人狠狠填满。她死死吸
住国平的舌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舌头却更加疯狂地缠着他。

  国平的手掌粗暴地伸进她薄薄的吊带衫,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里面真空,
乳肉沉重而滚烫地坠在掌心。乳晕宽大,乳头粗大挺立,像两颗紫葡萄般突出,
硬得堪比石头。他用力揉捏,宽大的乳晕被挤得变形,乳头被拇指粗暴地摩擦捻
动,直让下身的阳具硬到发疼。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头,用力
吮吸,牙齿轻轻咬住那粗大的乳尖,舌尖快速打转。晓琳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
呜咽,身体弓起,却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指尖死死按住唇瓣,不让声音漏出
去。

  晓琳也饥渴地伸手握住了国平的阳具。隔着短裤,她就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
和硬度——足有她手掌的两倍长,粗得几乎握不住。她忍不住隔着布料用力撸动,
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脉搏,龟头处渗出的黏液把布料弄得湿湿的。她隔着布料
用指尖轻轻刮过马眼,国平的腰猛地一颤,低吼一声,却立刻咬紧牙关,把声音
压在喉底。

  胯间的刺激让国平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褪下短裤,掰开晓琳的双腿,一把
扒下那几乎不存在的内裤。粗长的阳具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一下插到了底!

  「唔——!」晓琳发出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呻吟。她立刻用手掌捂住自
己的嘴,指尖深深陷入脸颊,身体剧烈颤抖。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落到地上,火热
的龟头顶入泥泞不堪的阴户,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体内传来的极
度膨胀感让她无法克制地一口咬在了国平肩膀上,牙齿陷入肌肉,留下深深的齿
痕。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缠绕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
次心跳都像在吮吸。她脑中疯狂闪过「不能吵醒鑫鑫」的念头,却又被这突如其
来的充实感冲得几乎失神——好久没有被男人这样贯穿了,好久没有感觉到自己
还是个女人。

  国平低吼着开始抽送,晓琳的阴道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缠绕着他
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弄得两人交合处湿漉漉一片,却被
尽量压抑成细微的水声。他的体毛摩擦着国平的小腹,带来细微的刺痒,让他更
加兴奋。

  「……好紧……」国平喘着粗气,感受从嘴里脱口而出,听的晓琳更加兴奋,
阴道一阵阵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侵入的肉棒,淫水喷得更多,浇在他小腹上,却
全被两人交合处吸收。她死死盯着国平的眼睛,眼神里满是压抑的疯狂。

  他们滚到沙发边,国平把晓琳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插入。
这姿势让他可以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却被沙发垫子死死压住
她的脸,闷住她的哭声。晓琳被操得哭叫连连,却只能把声音全咽进沙发里,双
手死死抓着沙发靠垫,屁股高高翘起,主动往后迎合。她的体毛在月光下像黑色
的羽毛,随着撞击轻轻颤动,却被汗水和淫水完全浸湿,黏在腿根。国平抓住她
的长发,把她拉起来继续猛干,却立刻松开,让她自己用手捂住嘴。高潮后的晓
琳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却全被手掌死死压住。

  国平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晓琳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抱
住他的脖子,自己上下套弄着粗长的肉棒,却把脸埋进他颈窝,用牙齿咬住他的
皮肤来转移快感。她的乳房贴着国平的胸膛,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宽大的乳晕和
粗大的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国平双手托着她的屁股,配合着向
上顶撞。她的阴道在套弄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他的肉棒流下,
滴在地板上,却尽量控制着不发出太大声响。

  「啊……啊……要被你操死了……」晓琳哭着,声音却被自己死死捂住,只
漏出细微的破碎气音。她包住国平的嘴唇,舌头疯狂地缠在一起。两人的口水混
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她的阴道一阵阵痉挛,像在吮吸他的龟头。身下的男人
此刻正把她操得体无完肤,却也让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还能被这样渴望。

  国平抱着她站起来,在客厅里走动着操她,却每走一步都尽量放轻脚步。晓
琳被贯穿得几乎昏迷,身体却本能地缠得更紧,脸埋在他肩头,牙齿死死咬住他
的肌肉来避免出声。国平每走一步,肉棒都在她体内搅动,带来新的刺激。她的
淫水顺着他的大腿流下,留下黏腻的痕迹,却全被地板吸收,没有溅出声音。

  他们又滚到地板上,国平把晓琳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头顶,
腰部像离弦之箭一样疯狂抽送。晓琳被操得连声音都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下身早已一片狼藉,淫水混着白浊的液体顺着股沟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
水渍。她的体毛被完全浸湿,贴在皮肤上,像一幅淫靡的画,却在月光下闪烁着
黏腻的光泽。

  「射给我……射在里面……」晓琳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乞求着,声音沙哑而
压抑。她的阴道死死绞紧,像要榨干他。身体的快感已经完全压倒一切,她只想
要体内男人的一切。

  国平低吼一声,猛地加快速度,像要把她操穿一样,却最后十几下凶狠的撞
击后,他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晓琳的子宫深处。精液的热度烫得她
全身痉挛,又一次高潮。她的阴道死死绞紧,榨取着国平的精液,喷出一股股热
烫的淫水,浇在他交合处,却全被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压住,没有溅出。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心跳如雷。良久,国平才从她体
内退出,带着大量白浊的精液也跟着流出,滴在地板上。晓琳瘫软在地,眼神迷
离,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国平看着她被操得红肿的阴户和满是齿痕的肩膀,看
着她浓密湿透的体毛和宽大的乳晕,看着她捂着嘴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喉头猛
地滚动,像头饿狼一样又扑了上来,两只巨乳被他一手一个抓住贴紧,一口含住
两颗乳头,在口腔中贪婪的舔弄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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